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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种植物最原始的朴实 酿入氤氲 山的棱脊也如同烟雾般 柔软 蒸腾露台 静止而温热的 液体 流云也被拖曳过山顶 穿出那一朵朵树木的罅隙
天空 光线用不可理喻的波纹涂出 水痕轮廓 于是 我们在这里 以仰望的姿态对巍峨 叹为观止 天空海面 我们成为 生长在透明之下的 生灵
自然之外的静 久久萦绕 炊烟袅袅和虫鸣鸟叫似乎 掌握了节律 偶尔尖厉 象征机械的躯体 循山麓蜿蜒 逐渐低沉 又 渐远渐逝 偶尔阳光 喷开无数荧粉 天下诸物便生长出 温暖的绒毛
七个钟点以前 飘泊自另一个 繁荣之城 那里的灯盏 皆是灵性的火种 浮在高耸的 楼厦半空 用明媚的眼 成线的珠光 跟随车的步履 蛟蛇起舞 高架 上下灯火如何 互相辉映 我以为 我们在一分水域的倒影中央 划桨
这片被歌者吐露得灯红酒绿的欲望之土啊 我们如何的 邂逅于此
已经归属 这座成都 她如烟如瀑的浪潮 即使偶然离开 也是漫长而不可预见的 颠沛流离 翻江倒海何其汹涌 何其深切的 穿透胸腔
薄暮 清晰的阴寒之息 沿随肌肤的脉络 粗犷的 逼近魂灵 抬腕四点半 纵然共戴一片 幻化天景 这个山脉的心怀里 我们也 远离了现在 是否足以 用返回的心境 真实面对?
天目顶峰 测风架台 至少心魂已经插翅高飞 至少 目之所及的尽头 只有延绵山峦 澄澈天空 耀目阳光 做自由的风 勇敢而且 不羁 那些 独立的 腾空而翔的愿望 谁了解其实 何其相似? 唯独不尽等同的存在 是否划出准线 操控 不允许彼此 交换心念?
还记得那片银河 无数璀灿星光 欢叫着闪烁着 悬吊夜空 摇摇欲坠 何其迷幻 我们却 离不开现实
你关闭一扇心窗 因此我的思念看似已经 成为习惯 山脚四点半 以看客的标尺 丈量 那繁华都市和 最古老的原始 是越发清醒的储存 最原本的执著 越发勇敢的用翅膀 追逐太阳的光环以及 天空的高度
fly in the sky in the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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